眼泪终于从魏依然的眼眶中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了下颌,最终滴落在手背上,洇开一团水渍。那水渍刺得魏寥瞳孔缩了缩,然后紧紧闭上了眼。
兄妹两人这边相对无言,那边楚崎也一直在书房里沉默不语。
沈义荃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楚崎,觉得不对,才去他书房看看。一进门,就看见了深陷在一片黑暗里的楚崎。房间里十分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楚崎坐在桌案前,两手交叉抵着额头,将脸牢牢挡在后面。沈义荃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察觉得到他身上弥漫出的悲伤。
沈义荃一时不知如何开解他,只静静走到桌边坐下,手搭在楚崎肩上,就这么陪着他。
楚崎感受着肩膀上的温度和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发紧的内心像是被氤氲在蒸汽里,变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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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景生所说的方法,秦慕辰把装在竹篓里的飞蛊随身带着,飞蛊果然消停了许多。当时他还争取了一下,能不能给竹篓罩上一层布什么的,景生果断摇头。
如果是正常培养出来的飞蛊,别说隔着几层布,哪怕是隔着房子都能嗅到追踪香。可是这个培养失败的蛊虫,就算只是罩上了一层布,也会出点幺蛾子。
秦慕辰没辙了,耷拉着脑袋天天在身边带着个小竹篓,全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想那里边呆着一只虫子……
无论闲王殿下有多痛苦于这只蛊虫,也不能打消掉他对篁清的追求之心。其实就像曲丞说的,无论如何篁清都是会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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