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疑惑道:“那为什么又说不像是?”
骆统摇了摇头,啧了一声道:“因为那两个人的尸体送过来的时候,仵作检验是中毒死的。可那个时候的风雨楼,没有那种毒啊。”
那两个人的死状凄惨,和烧死的焦尸十分相似。按照当时风雨楼的行事风格和手段,根本不会是那个样子的。
听到骆统这样描述,篁则挑了挑眉,问道:“你一个当官的,还能知道那么多?”
骆统闻言一脸傲慢,“你以为我在刑部是白干的啊?”他来回摆动自己的手指,“刑部经常接触这种凶杀案,更何况谁说朝廷官员,就一定对江湖势力不了解了?”
景生失笑,点头道:“对,有些不止了解,而且还是其中一员呢。”
骆统“哎”了一声,“就是嘛,在大渊当官很难的,圣主大人不要想的太容易。”
篁则懒得跟他贫,对景生道:“你还是赶紧问吧。”
景生将骆统说的话前后理了理,道:“骆大人你当时跟茗蕊一起放走的人,是什么人?”
骆统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道:“当然记得,是一个小孩儿,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景生的瞳孔顿时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篁则闻言,也直起了身体。他看了景生一眼,轻轻拍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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