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等人?”赵云清觑着女子,“张鹤的两个兄弟都在抚远,又何来的‘等人’?”
女子摇头,“属下不知,张鹤刚至京城时,夫人曾派人去截杀,但……”
“但失败了。”赵云清接过话来,展开盘起的双腿,从床边站了起来,“连一个女人都应付不了,我要你们何用?”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在女子的耳中却犹如惊雷,炸得她耳际嗡嗡作响,额上渗出冷汗。
“属下知错!”女子立即认错,脑中不断闪过那些被赵云清处置了的“无用之人”的惨状。
“张鹤的帮手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来头?”赵云清没说处置她,也没说放她一马。
女子提心吊胆地回答:“张鹤……在第一次截杀失败后,就把茗蕊送去了写意阁,所以,我们怀疑……”
写意阁……赵云清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抚,“他们不是从来不介入旁人的斗争吗?”
“旁人”二字是重点,因为写意阁是出了名的护短,也是出了名的冷漠。
不是他们的人,任你死得再惨,他们看都懒得看一眼。
要是他们自己人被欺负了……那个大胆的家伙就等着整个写意阁打上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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