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抿唇轻笑,“我当然明白,娶了芮欣儿,国舅才会对你放下芥蒂,也才会给你趁虚而入的机会。”
见景生是明白自己的用意,玉妄松了口气,可景生随后道:“只是这个机会不是那么好给的吧?”
景生的笑容里带着讽刺,“只是把女儿嫁给你就放松警惕?不,没那么简答,必须要若谛候府和芮家有更深的联系才好。儿女亲家还不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便没有用处。”
玉妄听着景生一字一句地分析,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景生的话还在继续,继续化成利剑剖开玉妄的内心,“既然儿女姻亲不够,那么要再怎样加深联系?”景生喉头滚动了一下,仿佛有一种力量企图让他将后面的话咽回去。
这企图终究是徒劳,唇齿的开阖间,道出了那一句:“只能是让芮欣儿生下你若谛候世子的孩子,成为未来的若谛候府嫡长孙,才真正能让国舅、齐王乃至太后放下心来。”
“我说的可对?”
每当景生说出一句话,都感觉它们在自己的脑子里回来荡去,他的脑中仿佛是空了,又仿佛是填满了一些莫名的东西,嗡嗡的发胀。
那些话他说得万分冷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开口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然而更可悲的是,当那些冲口而出的话落入玉妄的耳中,他的神情,让景生如坠冰窟。
分明就是被他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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