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生就是不舒服。
越是被压制着他就越不舒服,可在他能挣脱之前就已经被压制得死死的了。
根本无法挣开。
“你放开。”
景生又说了一次,手腕在玉妄的手中挣扎着转动。
玉妄的手劲儿松了些,但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不放。”
“你!”景生挣扎不开,玉妄还死不肯放,那种憋闷感越来越重,压的他要喘不过气来。
“我带你去散心。”
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地向前走,很快就走到了一个庄子上。
“之前跑得太快,脚程走了不少。我看离这里很近,就想着带你来一趟。”
景生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很大的庄子,嗅闻了一下,“硫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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