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离去,张芳倩摊坐在原地,不敢再出言挽留。
这不是均儿……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孩子……
他的背影,潜藏着数不清的阴翳。
一路走,手臂上的血一路流。
很快,景生的手已经被手臂上不断流下的血液染成了红色。
他仿佛丝毫没有感觉一般,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
心绪翻涌,连带着还未曾彻底痊愈的内伤都被牵引了出来。
当初他体内的剧毒虽然通过广汶的蛊人之血以毒攻毒而祛除,可实际上那个过程中他和广汶一样,都不会多好受。
而且广汶是当时痛苦,他则是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将经脉调整回拔毒之前的状态。
拔毒能救命,但也能催命。
若不是他的经脉足够强韧,他早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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