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付暗暗叫苦,这个想来不怎么来蛊坊的圣女大人怎么偏偏今天就来了,还专门盯着飞蛊!
可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宝付只能小心翼翼地背着篁清将袖子里的东西洒进养料中,然后喂给飞蛊。飞蛊们连吃东西都是恹恹的。
篁清的神色越来越冷,背对着她的宝付一无所知,犹自为自己成功下了药松出一口气。
飞蛊慢慢地围住了养料,篁清冷眼看着一动未动,静静等着飞蛊将东西吃完,然后继续趴在地上如同尸体一般。
宝付提着盆子往外走,路过篁清的时候小心地笑了笑,篁清依然直直盯着飞蛊,半点不曾理会他。
宝付带着脸上的讨好笑容提着盆子退出蛊屋,合上门的一瞬间,眼神才变得阴冷,嘴角的冷笑都显得无比阴森。
等着吧,这是你们最后能嚣张的时候了。
篁清余光瞥过门板的缝隙,眼中的冷意蔓延,仿佛要将她眼中的无耻之徒碎尸万段。
篁清抬起手,手里是刚才她查看过的那只蛊虫,因为一直被他握在手里,所以不曾吃过养料。她将蛊虫收了起来,决定自己养着一段时间。
再过一天,事情就能明了了。
约定的日期已到,秦慕辰一大早就开始忙忙碌碌的折腾。
曲丞则被他各种支使,哪怕他的本职工作就是保护闲王+被闲王支使,也感觉自己有点想以下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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