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没等曲丞从自己的悲惨命运中醒过来,秦慕辰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说道:“哎呀,不行,不能这么去见她。人家姑娘说了三天之后在树林那里见面,提前去找岂不是违反约定?不好不好,破坏了我守约的形象可怎么办?”
说着,又趴到了桌子上,哀叹:“哎,还要再等两天,度日如年啊。”全程围观的曲丞默默腹诽:殿下,您还有形象这种东西吗?
虽然曲丞感到不忍直视,还是问了句:“殿下既然猜到了那位姑娘的身份,何不再打听一下苗疆圣女的名字?”
没想到秦慕辰居然回答:“难道不是姑娘亲口告诉我她的名字更美好吗?两个人互道姓名什么的,才是正道啊!”
算他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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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贵和丰州很近,近到走了不到半天就到了。景生看着高高挂在头顶正上方的太阳,和面前波光粼粼的水面,感觉自己闯荡江湖以来最心塞的就是这个时候。
景生吸了口气,突然转过头对玉妄说道:“玉兄,既然急着赶路的话,你可以先走,我自己走就可以。”
然而玉妄并不给他机会,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景生没防备他来这手,被抓了个正着。
玉妄一路就往船头走,一边走一边道:“景兄,说好的一起去西南,君子一言九鼎,可不能言而无信。”
那他不当君子可不可以啊?然而他可不可以都已经被拽到了船上,绳子一解,锚头一升,船很快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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