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肉眼便看的清宴尘的身子似乎有些僵硬了。
也是,人死了几天了,早该硬了。
六号还是没开口,看着青衣做完这一切,又把宴尘背到了马上,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六号看着她把一个明知道是死人的人和自己绑在了一起,竟然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路上两个人都是沉默的很。
青衣除了给宴尘上药,都不会停下来。
他也只能趁着这段功夫,找些吃的,解手。
他感觉自从宴尘的身体变硬了以后,青衣的脸上便有了冷若冰霜的表情。
他是暗卫,自然是惜字如金,青衣这样,他也习惯。
枯藤谭。
白渊平静的下了马,较之以往每一次都要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