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叫了一名护士去楼下带一瓶生理盐水上来,给穆瑾诗折腾着吊上。
听完医生的话,穆家两人才稍稍放下心。现在,只要等穆瑾诗休息够转醒就好了。
医生护士在一切妥当完成后被穆瑾延送出了屋外,并细细吩咐好穆瑾延到时候如何拔针,便离开了。穆瑾延连连答应并记下。其实他过去有在部队学习过医术,简单的扎针技术还是会的,不过从未真正扎过真人,都只是在猪肉上注水,所以也便听得认真。
他手中拿着手机,大拇指的手腹不断摩擦机身,一圈又一圈,如果是一张牛皮纸的话,此刻定会被磨出一道道旋转的纹路。他细细端详着穆瑾诗瘦小的脸颊,满目心疼与愧疚。
姐,抱歉。一直都没有好好保护好你。
从何时起,记忆中那温暖丰润的女孩子已经被生活与命运的重负,压得这般喘息连连。如果不是他一直以来的任性,穆瑾诗就不会过得现在这般狼狈与不幸,也只会在适婚的年龄穿上美丽动人的婚纱裙与自己心爱的人结婚。当然,这人也自然不是陆方靳,那个男人,他一直觉得姐靠近他就是灾星,能毁灭掉穆瑾诗的灾星。
他刚才和陆方靳通了电话,想起他那不慍不恼的声线,他多少有了不爽。
究竟该有多不上心才回在听到姐晕倒后毫无反应,只叫他看着点?
穆瑾延想到这里二话不算就把电话给挂了。陆方靳要不喜欢,大可以别再招惹他姐姐,他自己带回家里宠着也是可以的。
这般乱七八糟的想着,躺在床上的穆瑾诗指尖微动,不一会儿,幽幽睁开了眼睛。
她还有些不清楚情况,呆呆的看着挂在床头上的吊水,沿着幼细而柔软的管道,慢慢滴落入自己的静脉里,没有任何温度的盐水,在注入的那一刻,似乎还有些冰凉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