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挂了保姆的名号,却做着暖床的工作,还担着小三名号。穆谨诗愤愤不平,怒目圆睁。
“你没有听说过,保姆的定义有很多种吗?”陆方靳轻笑一下,直接撕裂开女人衬衫。
穆谨诗抬起腿,朝着陆方靳踢过去,“我没有听说过,我知道的就是一种!”嘴上还逞强,她却被男人制服了,死死压在餐桌上。
可怜后背很痛,穆谨诗在硬邦邦的木头上,要被压成肉饼了,“我们能谈一下穆氏的事我吗,我需要注资。”
陆方靳眼眸闪过一道精光,意味深长的说道,“注资?我会帮你的,等我一下。”
脸红到脖子根,穆谨诗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我……你什么意思啊?”她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最后,穆谨诗也没有逃脱男人的魔掌,她发现男人有一种才能,总能在一些很正常的地方,去做一些一般人做不出的事情。
女人昏睡过去,被陆方靳抱到大床上,盯着美艳动人的侧脸出神,陆方靳弯下腰,在脸颊上轻吻一下,转身离开了。
手机铃声大作,穆谨诗晕晕乎乎的爬起来,轻揉惺忪睡眼,夜幕降临,轻呼一声,“天黑了!”
一咕噜爬起来,穆谨诗看下时间,身体酸痛感袭来,再度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唇瓣微启,她喃喃自语,“陆方靳,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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