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虽然掩饰的极好,但他还是清楚知道她本质是个颜狗,要不然怎么会第一次见着他,就会说出要买他走这样轻挑的话。
但是,有他在,这样的想法就绝对不可以有,就算是一只鸟也不行。
所以,某人心中的醋意无意间又冒出来,玉手勾着她下巴,将某女的脸强行勾拉过来,面对着他,“久儿,这是想看谁?”
“啊!”凰久儿惊了,“没有想看谁啊,这里有谁会比你还好看,我怎么没瞧见?”
有时话多,错多。
有时某人就是要鸡蛋里挑骨头,话里挑刺。
“久儿的意思是,比我好看的,你就会看?”墨君羽轻飘飘的嗓音,在这沉寂的夜晚格外的凉飕飕。
“不不,我就算看了,也是为了证明没有人会比你还好看。真的,没有对比,又怎么能显出你的特别。”凰久儿的嗓音十分真诚。
“我倒想听听怎么个特别?”墨君羽似乎来了兴致,眉微微一挑,等着她怎么编。
然,凰久儿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问似的,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却也动情,“当然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很特别,无人能及,此生唯一。”
“嗯,算你过关。”这一刻,墨君羽笑了,笑的轻浅,似一缕清风,扬起柳絮轻舞,花落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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