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酔了就睡觉。”
“可……”凰久儿小脸更纠结了。
她是怕睡觉吗?她是怕酔了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比如……扒了他的衣服,吻了他……
“久儿,成亲,合卺酒不可不喝。喝了它,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呃……”
“怎么,你不想做我的妻子?”
“不是……”凰久儿无奈,妥协,但似乎忽视了什么,“那好吧,我们来交杯。”
“嗯。”
二人手腕交扣,饮下天长地久。
“夫人,为夫替你宽衣。”放下酒杯,某人似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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