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久儿无语了,担心他,还骂她笨蛋,撇了撇小嘴不爽。
玉韵咽喉被锁,一张白如雪的俊脸被勒的通红,眼底却不见一丝慌张与恐惧。
这样的人是让人佩服的,也是让人害怕的。
试问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疯狂起来会有多恐怖。
忽而,他似血的红唇勉强勾勒起一丝弧度,似笑了,下一刻,红唇动了动,传出的是沙哑的嗓音,“能,死在你的手中,不冤枉。”
一字一句有些低沉,说的也艰难,一句话像是费掉了所有的力气。
凰久儿不着痕迹的敛了敛眉心,这话听着古怪,好像两个人曾经认识。
然,一瞧墨君羽面无表情,没有因为他的话引起半点波澜,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凰久儿又迷惘了。
“不知羽皇子可还记得计娥?”玉韵断断续续又挤出来一句话。
墨君羽眼神缥缈,像是陷入回忆,迷惘了一会儿,再若有所思打量了玉韵半晌,仿佛确定了什么,凤目闪过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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