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如此说,应该也就是一时兴起,那就随她。
果然,他话落,就听的凰久儿嗓音幽幽,接着他后面,愤愤不甘道:
“我们这么多将士牺牲在这里,不收取一点利息怎么行,就算吸不干他,也要让他血崩一回。”
墨君羽嘴角抽了抽。
“哼!果然最毒妇人心。”这时,炧的嗓音冷幽幽从殿外飘进来。
凰久儿转头瞧去,由于他身上还被墨君羽用灵力绳束缚住,从肩膀一直往下到膝盖,只有两截小腿没被捆住。
他走路就不能迈太宽的步子,只得一小步一小步,像是走着小碎步,极缓又极慢的从殿外移进来。
一个男人这样走路,着实有点诡异,又滑稽。
可偏偏炧走的极优雅,轻飘飘的,像是在水上漫步。
凰久儿瞧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唇微微一弯,讽刺道:“世人只看见他人作恶,却瞧不清自己身上的罪孽。可悲可叹!”伤怀悲秋,幽幽感叹。
炧目不斜视,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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