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羽太阳穴突突突直跳,真是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带谁不好,怎么就偏偏带了这么个傻二楞。
平时看着他拽的跟个二五八万,谁都不想鸟,到了关键时刻,是干啥啥不会。
要不是自己抱着久儿,手脱不开身,真是自己动手,比他要靠谱多了。
于是,墨君羽是开始教某只鸟,铺床单。
“将这个,不,它底下的那个,给展开,再铺上去……”
“反了,翻过来……”
“又错了,这边应该是在床头的位置……”
“哎,四个角的位置在哪里,这么简单的常识,你居然都不知道。”
墨君羽一边抱着怀中的人,一边坐着指点江山。
而某鸟是越弄越糊涂,越糊涂越出错,额头的汗冒出来,都来不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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