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冰冷,仿佛在千年寒潭里浸过一般,冷的墨林全身都冻住了似的僵硬,像根冰棍子戳在那。
他心想,公子,请你继续无视我,我不介意。
墨君羽薄唇冷启,“为何不早说!”
脑子被门夹了吗?这么重要的信息都瞒着他。
墨林好想解释,可是他牙齿好像振动机一样,打着颤,停不下来。“锅、锅籽,鹅想说,括厮泥巴扰。”
墨君羽脸色黑沉如水,身上的冷气越发渗人,墨林越发的口齿不清。
嗷嗷!他心里好急,可是这舌头它不给力。这次是真的想捋直都埒不直了。
也许是墨君羽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冷气制造器,将开关“啪”的一声关上,“好好说!”
墨林瞬感轻松,抬手扶额,刷掉额头上冒出的冷珠子,哭凄凄道:“公子,我想说的。可是,你不让我说。”
居然将锅甩到他身上,墨君羽表示不背,“还敢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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