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羽凤眸里盛着一丝疑惑,“管什么?”
欢春楼不是他墨家产业,他能管什么?
凰久儿小手猛的拍了一下桌面,义愤填膺道:“当然是管你的女人啊。你看她穿的这么少,冷不冷?还有,你看下面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是不是像要吃了她?”
墨君羽又再次冷冷的睨了一眼墨林,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女人,还有久公子,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凰久儿:“知道啊,不就是个酒楼嘛。”
墨君羽勾着薄唇,戏谑道:“久公子该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墨林翻着白眼,在心里嘲了一声。
呵!说的好像自己经常来,还不是第一次。
凰久儿尴尬的狡辩,“谁说的,我还去过尚品居酒楼。”
墨君羽合上书,端正坐姿,觉得有必要纠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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