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泽回头看他，没明白对方在问什么。
“以恶制恶的恶，也应该被惩罚吗？”
这下顾明泽明白了，沈世其实也很在意刚才沈悠悠那么问题的答案。
顾明泽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今天你和沈悠悠都有点奇怪。”
沈世微微偏头，不可置否，又问了一遍，“你的答案是什么？”
顾明泽见他在这件事莫名其妙的钻牛角尖，叹了口气，说道：“你年龄也不小，经历的事情比我多，应该很清楚，善恶之间从来都没有明确的界限。以恶制恶的恶，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善……算了……干嘛大半夜的在这里说这种和尚道士们喜欢讨论的问题。”
顾明泽说着，便顺势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酒劲上来了，有点头晕。”
晚宴上的酒品种许多，而且都是好酒，在加上有些洋酒是顾明泽在皇宫里面也没见过的，所以顾明泽便忍不住多喝了一点。
洋酒一般酒劲都在后面，顾明泽喝的时候没感觉，现在酒劲上来，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
沈世听了，起身出去倒了杯水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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