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死了,丑的要命!”
“去死吧,你!竟然敢说我丑!”
“哎呀,早说了是假话好不好!”……
二人又一次习惯性地耍花枪,相互嬉闹着。对于梁燕语来说,原来一盘乱帐,一脑子浆糊的感觉瞬间没有了,整个人变得异常开心。而舒羽呢?他挺享受这种感觉,跟梁燕语在一次,让他有种初恋的感觉,像初恋那么美好。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把这种感觉说出来,而仅仅是享受着。
午饭时间,梁燕语有些抱歉地说:“舒羽,不好意思了,我不能陪你去吃午饭了,我还要去拜访一下我的二伯父。”
梁燕语的二伯父就是那个科学狂人梁百难。这个人在舒羽心目中,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谜。跟梁百知的纨绔,梁百行的阴险不同,这个人就像是个遗世独行的隐者,他甚至连梁十力的病重、身死,都没有出现过。就只有接受梁十力遗产时,才跑来签了个名,拿走了属于他的一大笔基金会的钱。
一个人沉迷科研到了这种程度,还真是让人佩服。人类历史的不断前行,靠的不正是这种人么?
想到这里,舒羽忍不好奇,说:“话说回来,你这个二伯父,我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要不,我今天就陪着你,去见见这个科学狂人,如何?”
梁燕语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梁百难的实验室在京城外的一座农庄里,虽然是农庄,可这里什么先进的设备设施都有,这里甚至设计了一座风车发电机,以备断电时有不备之需。整个农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独立王国。
为了不让人来妨碍他的研究,农庄里甚至设有严密的安保措施,一整队的安保警察,舒羽他们进来时,就经过了层层审核,得到了梁百难的首肯,才终于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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