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元洪雇佣你杀吉爷的？”龙师爷虽然内心暗惊，但他还是想弄清楚这个事实。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舒羽耸耸肩，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不能说出自己雇主的。也只是因为李元洪死了，他才这样说。
不过，这种暗示，对于老谋深算的龙师爷来说，已经足够了。
龙师爷握紧拳头，冷笑：“果然是这个混蛋。幸好，他死了。”
愣了半晌，他突然想到什么，说：“素闻熊猫舒羽独来独往，超然物外，如今看来，却不过是别人的棋子，供人利用而已。果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这家伙在施展激将法，哼哼，可我熊猫王，是那么好激将的么？舒羽心里冷笑，随即道：“芸芸众生，谁又不是棋子？你是棋子，我是棋子，大家都是棋子，那有什么好说啊？”
“不，我不是棋子。”龙师爷当然不服气。
“错，你还是厮杀得最厉害，最遭人利用的棋子呢。”
“……”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谁是渔人，谁是鹬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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