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个咬耳朵咬够了没有?快下去吧!”明月看到这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大声笑的,而且偏偏又没什么动静,不由得喊叫起来。
舒羽答应着:“行了,就来。”说着,又发现什么似的:“哟,明月啊,这咬耳朵都用上了,看来你的华夏语还确实有进步嘛,那个夏天、冬天……”
这笑话没说完,明月已经甩动鞭子,看似要把他驱赶下井了。
舒羽笑呵呵地道:“好呀,你要我滚,我这就滚了。你让我回来?对不起,滚远了。”这么说着,人已经跳到井里去了。
不了解他的人都被吓了一跳,鲍勃张大嘴,问道:“这,这么深的井,他就这么跳下去了?绳子呢?干嘛不用绳子?”
欧阳薇薇说:“他啊,上百米的楼都那样爬上爬下的,这么个井而已,根本难不倒他呢。”
说这话时,无来由产生了一丝丝的自豪感,似乎这个能人所不能的人,是她的什么人似的。
舒羽的动作很快,三几下就滑到井下七八米深了。他借着天光往下看了看,隐约感觉到距离井下也就是五六米左右了,他开始为应对那些蝎子做准备。
他掏出军刺,瞄准井壁上的一些石缝,用力地把刺头给插进去,然后把军刺捆绑在身上,控制着军刺的机关,让自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下去。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涉及到生死存亡的事情,他是从来不会马虎的。
如果马虎的话,今天的舒羽,也不会排在杀手榜的第二位上去,也不会成为各界闻风丧胆的头痛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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