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到了第五根手指，利马儿终于有些忍受不住了，呻吟着，狂叫道：“你杀了我吧，总之我是不会说的。”
舒羽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乜斜着眼睛，把他给上下打量，那目光，让人心里直发毛。
盯了一阵子，舒羽才笑眯眯地说：“我在想啊，你这身上还有五根手指，十根脚趾，你还有机会说三次刚才那句话。来吧，我就喜欢硬气的人，谁先撑不住，谁是乌龟王八蛋！”
利马儿终于服了。他赶紧摆摆手，道：“好了，我……我认输，我投降……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开玩笑，碰到这样的魔鬼，谁还能撑得住啊？无奈之下，他只好认输服软了。
“那好，你先告诉我，梁燕语被你们藏在什么地方？”舒羽冷冷地问道。
利马儿却摇头道：“我不知道……啊！”又一根手指断了。
利马儿挣扎着道：“别，别，我真的不知道，你把我手指全剁了，我也只能这么说了。我们，我们是分头行动的。”
他告诉舒羽说，他们这次行动，一共有五个小分队，他只是名义上的负责人，但其实真正的行动指挥者，是一位叫做纳姆保的冲锋队队员。
所谓的冲锋队，是蒙雷戴尔模仿当年西特勒的做法，组建起来的党卫组织，负责保卫领袖的安全，镇压国家内的反对力量。
他们跟当年的德尔曼冲锋队一样，都是穿着褐色军装，所以也被称作褐衫军。
舒羽听他说得真切，一时也有些难以判断，刚好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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