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座防线内的军人,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对。迫于舆论的压力,在傍晚的时候,这个胡图图被上头的人带去了。
被带走的时候,他大声嚷嚷:“冤枉啊,冤枉啊,明明是上头叫我这么做的!怎么反过来抓我了?”
于是,又一个说法流传开来了。说的是奥斯尼亚莱担心被人报复,已经开始对那些女教徒的丈夫们下手了,手段很隐秘,但心狠手辣,无论是谁,都逃不过他的手段。
一夕之间,全军的人都在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有的说某某被抓去后,直接被阉掉了;有的说某某突然失踪了;也有的说某某回家毒打了一顿老婆后,被老婆杀死,杀掉后找到奥斯尼亚莱,还得到了教主的表彰……
各种变样不变样的消息到处流传,让整个防线变得人心惶惶。有些人本来觉得跟自己没关系,但只要他们的同伴中有戴绿帽子的人,在都会觉得不安全了。
人人自危的情况下,有人开始策划着暴动。
各种暴动的信息或真或假,开始流传开来了。于是很快,到了深夜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上头开始不断地抓人,整座军营开始乱成一团。
……
地方的消息通过不同的渠道传回到舒羽和慕容耳中。两人大乐。
照这么个发展下去,这个巨蝰防线,迟早要坍塌掉,而他们,基本上也算是坐享其成了。
舒羽向慕容竖起了大拇指:“慕容哥,还真是有你的!这舆论的风向,随便你调啊转啊的,你让它向东,它就向东;你让它向西,它就向西,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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