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话都说出口了,刘氏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
“唔……你说的也是,容我想想,这事儿该怎么跟相爷提呢?”刘氏故作为难,实则已经心动——卖汤家一个面子,不失为自己找一个保护伞啊。
“太太七窍玲珑的心思,父亲又愿意听太太的话,还有您办不到的事儿?这事儿啊,黛玲算是托付给太太了!”
是夜,刘氏乔模做样,说是心里不舒坦,又是抹泪又是装病的把叶修远哄到了自己屋里,虽不能以风月侍奉,却极尽缱绻,准备一桌子的小食,又备了些酒,还专门把样貌妖冶的金苹留了下来给叶修远献殷勤,忽悠得叶修远晕头转向,待安置上了床,才细细把汤钖对宝珠还贼心不死的事缓缓说了出来。
要是从前,叶修远还真的有些看不上汤钖那吊儿郎当的登徒子,这会儿他可就没有什么资格挑拣了——要知道,古代女人的地位低得令人发指,死了未婚夫,跟死了丈夫也没太大区别,一般的好人家都不会找这样的女子做媳妇的,怕她命硬,再克死丈夫。
叶修远这几日本就在替宝珠的未来担忧,他可从没把宝珠那番“逼她她就剃头当姑子”的话当真,一心只想着赶紧另觅一个乘龙快婿把这个性情古怪的女儿送出门子。
这会儿汤家再度抛出橄榄枝,对他来说可是个大喜事!
“真的?你怎么知道这话的?”
“还不是你那宝贝二小姐心疼妹妹,从中擀旋,才让汤家旧事重提的。”
“是黛儿促成的这桩好事?”
啊呀呀,真是没有白疼这个闺女啊!从小她就蕙质兰心,最会替父亲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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