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无数次生死之战中千锤百炼出的近乎变态的敏锐,银柳早在是陈看过来的那一刻感知到他的目光。
银柳知道是陈为什么看自己,无非是那束花,或者那块地,亦或者两者兼有。
只是,等银柳起身看过去的时候,是陈早已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割麦子。
两次落空的银柳挠了挠头,心想,这男人还怪难哄的嘞!
一天的劳作结束,疲惫的村民们都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夏天的夜晚总是格外黑。
药效发作的是陈忍着浑身的燥热艰难的行走在狭窄漆黑的土路上。
忽然,左边伸出一双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是陈猛的一惊,刚想要挣扎,鼻尖传来熟悉的草木香止住了他的动作。
察觉到来人是谁后,是陈身体无意识的放软,乖乖的躺在来人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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