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像你说的,”她x1了x1鼻子,“有些东西,的确是我和我的家庭,亏欠你。”
陈郁此刻戾气散尽了,不见任何发狂发怒的征兆,异常平静,神情冷得像块冰。
细细看,却又带着点茫然与无措。
半晌,他垂眸,神情古怪,似笑非笑。
声音薄薄地含着冰块,似讥诮,又似自嘲,轻声呢喃。
“是啊,为什么呢。”
一开始还可以自欺欺人,说是亏欠人生,说是隐秘关系,可是现在呢?
为什么呢?
大概是他惶惑冷漠的少年时代见过太少的温情,才会把一个nV孩的无心之举当作救命稻草。
有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唯一。对于陈可颂来说,却只不过是顺利人生中的一个小cHa曲。
就像此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