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怕死,只怕南沚会有事。
“已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既是答应过昀儿,又岂会食言?”
南沚轻轻摩挲着乔昀腹部的那颗守宫砂,惹得小人儿在他怀里轻颤不已。
这种感觉是他过去从未有过的,好似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般,比南沚亲他时还要紧张。
“是昀儿不好,连累了沚姐姐不说,还与你置气。”
乔昀缩着身子朝南沚道着歉,整个人却是如煮熟了的虾子般,红得发烫。
“在我面前,昀儿做什么都好。”
“唔……”
乔昀眸子猛得睁大,南沚的手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以后若是再不信我,我便这般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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