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乔德君悲伤之际,御医也实在说不出“恭喜”这两个字来。
“启禀皇上,乔德君这是喜脉,已有两月,脉象还算平稳,却也不易大喜大悲。”
御医的话如同一道惊雷,惊醒了还处在悲伤之中的乔昀。
若是清湖还活着,乔昀定是欢喜不已,能有一个属于南沚和他的孩子,是他最大的愿望。
可是,现在清湖的尸体还躺在他脚下,他又如何能为自己的身孕而欢呼出声?
老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他得知自己有孕的时候夺走清湖的性命?
依着清湖的性子,若是得知他有了身孕,定是会比他还要高兴的。
“清湖,你听见了吗?你快醒一醒啊!你不在,以后谁来替我照顾小皇子呢?”
乔昀趴在南沚肩头,悲恸不已。
“苏长安,命人将清湖厚葬。再着御林军将御膳房所有的人抓起来,朕要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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