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若他答应了,杜离的这一世便被锁在后宫这座大牢笼里,终身不得出了。
“沚姐姐,昀儿该怎么办?”
乔昀抱着枕头喃喃自语道,没有了南沚,他只觉得寸步难行。
要是旁的事情他还可以学习南沚以雷厉手段应之,可这选秀之事,已经拖了一年,他实在是再找不到借口了。
毕竟,不只是心怀叵测的孙茴一直在逼他,就连杜太傅和沐将军也是如此。
在乔昀日日愁眉不展郁郁寡欢之际,南沚写来的第一封信也到了。
“圣上,九千岁的信……”
李汉英握着那风还带着凉意的信,激动得眼泪汪汪。
只盼着皇上能看在这封信的面子上,多少高兴一些。
正窝在桌边批着奏折的乔昀一怔,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汉英手里的信,手中的笔忽然落下,将正在批着的折子都染红了一片。
乔昀慌张起身,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颤颤的双手接过那信,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起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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