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昀早就认定了南沚,便是再也不会回头。
“你可知,这有可能会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若是必须要死人的话,那昀儿愿意替沚姐姐去死。”
“还是那么傻。”南沚无奈一笑,将人儿圈在自己怀中。
就算他真的愿意,她又怎么会舍得呢?
若是这一生,能得一个人如此相待,便再无憾了吧!
“沚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乔昀轻轻靠在南沚肩头,笃定地问道。
南沚面儿上一僵,而后羞愧道:“昀儿可是怪我毁了咱们的婚礼?”
这里的男子一生只得出嫁一次,这唯一的一次婚礼还被她搞砸了。
南沚想,也许自己该为乔昀多想想,不应利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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