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还要问你意思?”薛景阳从树上翩然落下,哂道:“顾云泽把浮生剑放在这里,你从何得知?”
“与你何干?”男子的指尖有节奏的击打着手中的笛子,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去偷别人的东西,本道自是管不着,但你来偷本道的东西,就是哪都跟我有干。”薛景阳的动作快如鬼魅,一瞬间,浮生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烈焰,直逼男子后颈。
然而,就在浮生剑擦过他衣袍的刹那,他手中唰地抽出了半截笛子,不偏不倚的压在了剑锋上。
强大的气场如同山海呼啸,顷刻间压过四周,使得原本就破败的屋子霎时间支离破碎,屋瓦横飞。
天雷滚滚,从密布的云层中击下,男子只是微微一抬手,手腕扬起,再一落下时,那只玉笛便稳稳的压住了薛景阳的另一只手。
有惊诧从薛景阳的瞳孔深处映照出来,兔起鹘落之间,胜负已分。
“移形换影用的确实不错,只不过未免也太浮躁了些。”男子似乎没有打算和他交手的意思,他收回玉笛,掸了掸衣襟,微笑道:“阁下若是再动手,结局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薛景阳眸光变幻,犹豫了片刻,才收起了浮生剑,换了个姿势看着男子。
“既然浮生剑物归原主了,那本座自然是不会强夺,只不过,本座劝你最好想清楚,由浮生剑引起的心魔,是最难控制的。”像是讥讽,男子的嘴角扬起了个微妙的弧度。
薛景阳冷哼:“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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