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说道:“兔子值三百文,食谱值两百文,我这价格可不是虚高,而是童叟无欺。”
这话一出,老三倒是不好反驳,只道:“您怎么就知道他会买账?”
邵瑜说道:“这人对吃的很讲究。”
“您怎么看出来的?”老三不解。
邵瑜指了指对面,那里是一家酒楼。
“他是从对面酒楼里出来的,酒楼老板亲自送他出来,其他的店小二看着他时脸上也带着笑意,他还会和小二们开玩笑,酒楼老板待他亲热有余而恭敬不足,显然这般对待他,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是因为他是酒楼里的常客。”
“而他出门前喊了一句话:‘待荷花绽放,定然要来吃你家的荷花羹’,从这里能看见酒楼大堂的餐牌,那上面可没有写荷花羹这道菜,显然只是会吃的人才知道的一道私房菜。”
老三顺着邵瑜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确实看到了一排排菜牌,只是那上面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邵瑜见缝插针道:“这也是为何,我一定要教你们识字。”
老三隐约感受到邵瑜的良苦用心,又问道:“那这道菜谱你怎么就笃定他一定会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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