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温吞的看了那件衬衫半晌,脑子里总算是想起了在图书馆的那回事。她这算不算是挖坑给自己跳了?
凌景见江夏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刚想出声补充几句,就见眼前的小姑娘歪着脑袋道:“行啊,只要你不嫌弃我的手艺。”
就这样?
同意了?!
凌景这下是彻底不知道江夏的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了,明明躲着自己的人是她,现在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的也是她。
江夏自然也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用女生的通用语言来说,就是婊。
可她向来豁达得很,凌景这件衬衫的纽扣本就是她弄坏的,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推辞。
“江夏,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凌景舔了舔后槽牙,目光凌冽道,“可是忽冷忽热的是你,让我看不透的人也是你。我这个人,一向都比较重视友情,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
见江夏的目光有些躲闪,凌景接着开口:“而不是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疏远法,来和我划清界限。再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岂能是这样轻而易举就可以划清楚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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