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学校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的。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我这个人一向比较随意,不用和我客气的。”凌景怕江夏害羞,提前和她打了声招呼。
江夏却牵强了扯了扯嘴角:“你说的是你没剪掉吊牌的裤子吗?我觉得这方面我们还是客气点吧,毕竟我也不会把我的吊牌随意的露出来。”
此话一出,江夏才知道自己脑抽说了什么。
凌景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江夏是在调侃他还是单纯的讽刺他。
“你不要误会,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的方式很新奇,很有趣,没有其他的表达。”江夏一边摇头一边解释。
但她又觉得此刻多说无益,再多的话到了凌景面前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看看他此刻面如死灰的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江夏的解释。
江夏倒觉得自己挺失败的,看了那么多耽美,竟然还是没有抓住男生心理活动的精髓。
就连凌景这个那么明显的“受”,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凌景伸出手,制止了江夏要接着说下去的话。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想太多了,主要是怕江夏会喋喋不休的道歉,弄得周围几桌人的视线都朝这边看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和江夏演什么情感大戏。
“啊。”江夏懵懵的抬起头,眸子里似乎有泪光一闪一闪的。凌景以为她要哭了,心里一软,刚想安慰一下她,下一秒便见她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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