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靠内场的密集人群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全部都双眼一眨不眨地看向诺曼的方向。
一直在位置上安坐、即使高台崩塌都稳如泰山的都主教大人瞬间站了起来,死死地盯向诺曼的方向。
一直看着这个方向的哈迪面不改色,只是眼神逐渐明朗、坚定起来。
陈清河看着那里,脸上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眼神闪过一丝佩服。
全场只有那些在广场人群外圈、见不到场内情形的民众们还在叽叽喳喳地吵闹着,只是随着场内的人把消息传出来,安静从内向外开始蔓延。
而这一系列异变的源头,在于拔剑台残垣中心处。
诺曼手中的握着的那柄石中剑的剑柄,正在发光。
五颜六色的光线从剑柄上发射出来,从诺曼的指缝间无孔不入地漏出来,璀璨夺目,映射在诺曼的面孔上,把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的面庞都照耀的绚烂起来。
在历届的拔剑仪式中,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形。
在经过了数千年的时间、无数人的尝试后,石中剑,似乎终于要被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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