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对此并不意外。
他并没指望自己随便一说这龙就放过自己,所以他继续劝说了下去:“其实我和她认识没两天,互相之间真的不熟。”
诺曼说着,脚步往旁挪动两步,离纪若兮站远了些,以证明自己的话语内容,然后和萧伯年四目相对,一双诚恳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眨巴着,看着别提有多真诚了。
得亏纪若兮现在还沉浸在纪正的死讯里情绪无法自拔,否则的话,若是让她听到诺曼的这些话,怕是要郁闷的吐出血来。
萧伯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再度笑了起来。
“好好好,实在有趣,你们人类的无耻程度,还真是超过了老朽的想象,实在是无耻之尤!”
这就是当着和尚骂秃驴了,不过诺曼在圣殿骑士团的教导下,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所以并没有着恼,反而赔笑了起来。
“圣上说的是!”
萧伯年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诺曼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他可不傻,基本上还是听明白了。而且这半年以来,高文和兰斯洛特都已经给他灌输了不知道多少帝王故事了,了解各种典故的他,就算不知道前因后果,多少还是能猜出个大概来的。
这不外乎又是一个篡位的故事,兰斯洛特说得对,历史总是在不断地往复循环。
也是基于这样的理解,所以诺曼现在直接把皇帝的帽子给对方扣上了,而且还是更谄媚的一种称呼,“圣上”——既然打算无耻求生,那干脆就无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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