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你觉得你有说不的权利？”谁给她这么大的权利！“要么当女佣，要么现在脱衣服还钱，你选一样！”
“我……”夏一念被他冷下来的目光吓了一跳。
“不选，我就帮你做主了，立即脱衣服！”这次，他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
“三……二……”顾北城眯起眼眸，“一”这个字，立即就要脱口而出。
夏一念吓得腿都软了，在他说“一”的时候，她飞快地扑了过去：“女佣！我当女佣！”
女佣而已，应该只是伺候他的生活起居，就这么简单的，是不是？
总好过，现在就要脱衣服，卖……身。
终于，顾北城眼底捡回了一点点愉悦的气息，勾了勾手指头：“现在，过来做事。”
“做事？”可他的房间每天都有佣人来收拾，现在，干干净净的，地上一粒尘埃都没有。
他的书桌也是干干净净的，每一本书，没有个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还有他的床，床单什么的都是干净得很，哪里需要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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