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了……我方便问吗?”
“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书面文件大概不久之后便会下来,提前说说也无妨。”
顿了顿,陆舟继续说道,“……除了一些技术上的事情之外,我们主要聊了聊学术方面的事情,包括一些数学史。”
许校长:“数学史?”
陆舟点了点头:“没错。”
“纵观文艺复兴之后的历史,数学家都是一个对环境极其敏感的群体,上个世纪的数学中心在欧洲,法国的布尔巴基学派与德国的哥根廷学派在学术造诣与影响力上平分秋色,然而不到四分之一个世纪,哥根廷学派几乎全军覆没,布尔巴基学派也走向衰落,世界数学的中心从那时起便从欧洲转移到了北美。”
“在普林斯顿游学的这些年,我学到了不少东西。无论是关于知识本身,还是关于学术文化。”
“借鉴历史与现实中的经验,我个人最大的感受便是,学术的繁荣与一个开放的学术环境是不可分割的。于是当时我便向他提出,要在金陵打造华国的普高院,从事纯粹的学术研究,在学术上做到去官僚化,去政治化。”
听完陆舟说的话,许校长点了点头。
科研出生的他,很清楚学术官僚化对科研效率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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