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主公是何打算?”自从刘文静来后,秦桧格外的低调,尤其是在献计这个上面和往日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此时他更多的是问楚寒的打算,然后锦上添花。
“二位先生如何看呢?”
“主公,现在我们该做已经做了,如果这些家伙还是如此冥顽不灵的话主公可以不必理睬。我军只要守好我们自己这一方城池即可!”刘文静淡淡说道,此前他们已经把这一次缴获的足足一千万钱进献给了陈温,如果这个家伙不领情他们也无可奈何。
“主公,在下觉得这个事情到可以委婉一点!主公不妨写上一封书信表明自己的立场,重点表明我们是服从他的调遣。但手下人归乡心切调动不利!为保战线稳定只能暂时按兵不动!”秦桧思索了一番说道,毕竟在这个事情上还是不要得罪陈温比较好,不然之前的努力也等于是白费了。
“嗯!就按会之所说的办!等会我就写一份书信让人递过去!对了……”楚寒正欲说话,门口一个亲卫走了进来。
“主公!门口有一位名叫孙坚的人求见!”
“孙坚!”楚寒猛地站了起来。一旁的刘文静和秦桧也注意到了楚寒的不寻常。
“主公,这孙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事,我只是奇怪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到我这里来,要知道我们过去也没有什么交情!”楚寒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他言语上的变化是根本骗不过秦桧和刘文静这两个老狐狸。
“行了,去把孙坚请到大帐来!”
“遵命!”亲卫走后,大帐之内静的出奇,二位先生是在盘算刚才楚寒的失态的缘故,而楚寒则在思考等会面对孙坚如何应对。
不多时,营外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在汉末这个极其讲究礼数的时代,这种情形只能说明两个原因。其一,就是营外的这个人丝毫不懂礼数;其二,营外这个人性格豪爽不拘于这些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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