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撑起来了,她的心也没那么空了,鬼使神差的,她竟然让服务员给她打包了一份清淡的粥和点心。付了钱后,她才发觉自己此举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这条路离医院只有一条街,她叹了口气,提着东西上楼,她告诉自己,她给他送粥,只是怕他饿死了,而且她有求于他,正好趁此机会跟他说了,就再也不用跟他频繁见面了。
晴柔这么想着时,她已经踏进了池未煊所在的病房楼层,护士远远看见她,就招呼她,“池未煊的家属,请过来一下。”
晴柔纳闷地走过去,护士将一叠单子放在她面前,“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既然你来了,就请填一下,还有,池未煊的住院费还要续交,这里是清单,你看一下。”
“我刚给他交了了两千,又要交?”晴柔看了一眼收费单,才住两天,居然又要交两千。
“对。”护士瞪了她一眼,仿佛嫌她话多。
晴柔郁闷地看着收费单,一边填资料,一边道:“他输的是黄金吗?一瓶液体居然要200?”
护士装作没听到她的嘀咕,晴柔填好单子,又去楼下续交了住院费,这才上楼去。此时已经十点多了,市立医院依然人满为患,像是赶集一样。
晴柔来到病房前,犹豫了一下,她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来池未煊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她才推门进去,池未煊靠在床头上,看到晴柔出现在门外,他喜出望外,“柔柔,你来了。”
她那么生气的离开,他以为她再也不会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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