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闻言,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这次毒品交易失败,乔震威钱货两失,他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她若是就这样回去,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回去,她在乔震威身边潜伏十年,与他周旋了十年,她不能死,更不能被他威胁。
“玫瑰,他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了,但是我看他的神情,你此去恐怕凶多吉少,雅雅,乔震威这次损失惨重,他不会放过你的。反正他已经快垮了,再也威胁不到你了,你就别回去了。”蓝玫瑰劝道,其实池未煊回国时,她曾劝过舒雅,让她离开乔震威,回到池未煊身边去,她不肯。她说她之所以留在乔震威身边,是要找一本日记本,没有找到前,她不会离开。
舒雅蹙紧眉头,思虑半晌,她说:“不行,我必须回去。”
“雅雅!”蓝玫瑰惊呼,“你明知道回去是送死,为什么还回去?他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让你连命都不顾了?”
舒雅是个心思深沉的女人,虽然她跟蓝玫瑰很亲近,但是也从不交底。她深信,只要是秘密,烂在自己肚子里,才会是永远的秘密。
更何况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是最好的姐妹,也保不齐她哪天会出卖她。因此,她从来不跟蓝玫瑰说她留在乔震威身边是为什么。
“玫瑰,我跟乔震威的事必须有个了结,所以即使我知道我有可能有去不回,我也必须去。”舒雅认真地看着蓝玫瑰,这是她跟乔震威的生死较量,她只要拿到那本日记本,就再也不用怕乔震威了。
蓝玫瑰张了张嘴,叹道:“好吧,我知道我劝不住你,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帮你。”
舒雅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制白菜,她轻轻按了一下,玉白菜尾部露出印章来,她将玉白菜放在蓝玫瑰手里,“我在银行里有个保险箱,你拿着这个信物去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取出来,那是我搜集的乔震威的罪证。等我去公司后,你把罪证交给警察。”
“雅雅,你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对付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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