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看着乔震威,近年来乔震威越老越为老不尊了,自从他从拘留所出来后,感觉整个人都不正常了,每每看见,都让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乔震威,你到底想怎样?”舒雅愤怒地看着乔震威,她真想杀了他,只有他死,她才能彻底解脱。
乔震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穿着一条白色真丝裙子,裙摆上手绣着几朵盛开的牡丹。映衬着她的怒容,看起来格外的美,乔震威笑道:“想你了而已,不用这么防备着我,看,我还准备了爱心午餐。”
乔震威指着窗边摆的桌子,上面铺着红色桌布,桌面上两副碗碟,还有一瓶红酒,与一束鲜花。舒雅偏头看着他,“你又想玩什么,毒死我?”
乔震威笑了起来,然后绕到她身后,推着轮椅走向桌子,“我怎么舍得毒死你呢?我还想看看你怎么被池未煊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到底想干什么?”舒雅拧眉瞪着他。
“你说呢?你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损失惨重,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乔震威低下身来,右手按在她肩上,用力一掐,舒雅痛得险些晕厥过去,她反手扣住乔震威的手,额上爬满细密的汗珠,白色的裙子上立即浸染出鲜红的血液,像是朵朵怒放的火红玫瑰。
“这怎么能怪我?我说过在酒店交易不妥,你执意而为,现在反倒怪我。”舒雅强忍着晕眩,咬紧牙关道。
乔震威松开了手,他将染了她血的手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说:“舒雅,你以为我会信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现在死对你来说是解脱,我要让你每时每刻都活在恐惧中,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乔震威,你这个变态,你不得好死。”舒雅怒了,十年了,她受够了。
“对,我确实变态。”乔震威从桌上拿起棕色日记本,“你要日记本,我可以给你,拿去吧。”乔震威将日记本扔进她怀里,舒雅连忙翻开来,这确实是上次乔震威给她看的那本,里面的内容也确实如他所说,她抬起头来,“你会这么好把它给我?”
“当然,我有备份的,我还要着它干什么?”乔震威拉开椅子坐下来,他拿起刀叉切着盘子里的三分熟牛排,受到压力的牛排冒出鲜红的血液,他叉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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