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
池未煊匆匆走出机场,司机已经在机场外等候多时,见到池未煊出来,他恭敬地打开车后门,池未煊矮身坐进去,他合上车门,小跑回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子离开。
车子渐渐驶离机场,司机说:“池总,新婚快乐!池太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池未煊想到晴柔,唇边微微翘起,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他嘴角沉了下来,“事发突然,我没有找到她,小吉他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妙,大腿被冰球棍打成粉碎性骨折,失血过来,还昏迷不醒。”司机神情也凝重下来,车厢里一时沉默了。池未煊没有再说话,他偏头看着窗外,良久之后,他问道:“医生怎么说?”
“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会出现败血症一系列的并发症。”司机说完,透过后视镜看了池未煊一眼,池未煊没有太多表情,他一时噤若寒蝉。
一直到医院,池未煊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车停在医院门口,他没有等司机来开车门,径直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快步来到手术室外面,杨若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佝偻着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她低垂着头,看着地面的花格子地砖,直到眼前出现一双灰扑扑的皮鞋。
她顺着那双皮鞋仰头看上去,就看到池未煊出现在她面前,她隐忍多时的眼泪哗啦啦倾盆而下,她自责道:“煊儿,妈妈对不起你,我没有看好小吉他。”
池未煊拥着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肩,让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妈妈,不怪您,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您别自责。”
杨若兰抹着眼泪,她接到学校的通知时,小吉他已经被送来医院了,她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等到他出来。听随行的老师说,一位同学正挥着冰球棍,小吉他忽然冲过去,导致冰球棍打在了他的大腿上,当时血流如注,怎么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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