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当年那场官司,我找白警官要案底,他答应帮忙,但是第二天,档案室走水,档案室被大火烧毁,当年的记录也被烧毁了。”程靖骁道。
“又被烧毁了?”池未煊皱紧眉头,如果法院的案底被烧毁只是一个巧合,那江南分局的案底被烧毁就绝不是巧合。到底谁会放这把火,难道是案底里藏着他们要找的真相?
看来,当年那件官司藏着许多的秘密。
“嗯,白警官说是电路短路造成火灾,不是人为。”
“这件事绝不会那么简单,靖骁,当年因这场官司受牵连的官员中,现在还有谁在海城?”池未煊突然问道。
“舒雅的父亲舒少军。”程靖骁说,“舒少军中风十年,最近才恢复清醒,伯母当年能动用军区的资金,完全是他在中间牵线。后来军区出事,舒雅失踪,舒少军中风,才逃过了制裁。”
“如此说来,舒叔叔一定知道些什么。”
“嗯,与当年的争夺财产有直接关联的人,除了乔震威与伯母,就只有舒少军。”
“靖骁,谢谢你,这件事暂时不要再追查了。”
“未煊,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为什么不查了?”程靖骁急道,他从来没有对一件事这么感兴趣,十几年前的旧案,疑点重重。他总觉得这里面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真相,如果不能继续追查下去,他会被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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