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怔怔地看着他,双手比划了一下,“你真的不怪我?”
“我真的不怪你,那不是你的错。”池未煊叹了一声,谁会预料到前一天还健健康康的舒母会突然出了车祸离世,谁会料到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老人会同一天举行葬礼,谁会料到他在赶回海城的途中出了车祸。
这一切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注定,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舒雅破涕为笑,她比了一个“谢谢你”的手势,似乎难掩心头欢喜,小心翼翼扑进池未煊怀里。池未煊心头一震,要推开她已经来不及。
此时紧闭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站在门口的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脚踩拖鞋,风风火火赶来的苏晴柔。她似乎没料到推开门会撞见这样一幕和谐而温馨的场景,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池未煊看见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晴柔,他原本平静如死水的目光,在见到她的瞬间倏然一亮,如流星划过暗夜,蓦然点亮了黑暗的夜空。他痴痴地看着她,甚至忘记了要推开还抱着他的舒雅。
明明才两天没见到她,却仿佛隔了一世纪那么久。
晴柔站在门口,与他遥遥相望。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怀里的舒雅身上,她着急害怕担忧的心情,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好冷,从头到脚都被寒意浸透,她冷得直哆嗦。
杨若兰电话里的“煊儿不好了,你快来”,说得是这个意思吧,他怎么会不好呢,美人在怀,舒服惬意得很呢。
门被狠狠撞开的一瞬间,杨若兰与舒父同时转过头去,杨若兰看到站在门口的晴柔,又瞧那边不知何时抱在一起的两人,她真的有种自掘坟墓的慌张,“柔柔,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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