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转过头去,笑眯眯道:“老姐姐说,昨晚不知道是什么嗄吱嘎吱响了一晚,我推她过来看看,没想到池先生在花园里捣鼓了这么个吊椅,真好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晴柔忆及昨晚的疯狂,脸颊发烫,她瞅了一眼吊椅,里面的抱枕都不见了,只有泰迪熊一家在里面,她微微的松了口气。
“柔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苏母看向苏晴柔,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要努力看,才能看得清楚。
晴柔捧着脸,才发现脸颊烫得惊人,她连忙摇头,“妈妈,我没事,我没事。”
闻言,阿姨也望过来,“苏小姐,你脸真的很红,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没有,真的没有,妈妈,您不能在外面久待,我们回去吧。”晴柔推着苏母,逃也似的往别墅走去。她站在这个地方,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都是池未煊那家伙害的,晴柔在心里腹诽。
吃早饭的时候,苏母精神就不太好了,浑身上下的关节都痛得钻心,疼得她额上直冒冷汗。晴柔正给她剥鸽子蛋,递给她时,发现她拿筷子的手抖得夹不住蛋,“妈妈,您怎么了?”
“吧嗒”一声,苏母手里的筷子掉落在桌子上,她撑着桌沿张着嘴不停吸气,晴柔连忙起身,池未煊站起来抱起苏母,快步奔进房里,晴柔提着药箱快速跟上。
她拿出苏母平时注射的药物,迅速注射进她的肌肉里。过了好一会儿,苏母的状况才好转些,她躺在床上,晴柔坐在床边,阿姨打来热水,拧了热帕子递给她,她给苏母擦了汗。
她垂眸看着母亲灰白的脸色,心疼极了,她伸手将她额上的头发拂到鬓边,“妈妈,您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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