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未煊,你很喜欢孩子吗?那你为什么不把……不把小吉他带在身边?”晴柔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小吉他是男是女,她不能问,这是梗在她心头的刺,也是他不能触碰的底线。
池未煊的目光忽然就放空了,晴柔看到这样子的他,后悔自己提起那个孩子。然而这次,池未煊没有再回避,“他在国外陪我妈,再说带回国,我根本就照顾不好他。”
“哦。”晴柔低低的应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恰在这时,服务员上菜,菜上齐后,服务员退了出去。池未煊将点的虾转到自己面前,然后剥了起来,剥好一小碟,就放在她面前。晴柔看着面前剥好的虾,惊讶地看着他。今天中午在宋家,他突然帮她剥虾,她以为他是故意刺激宋清波的,可是今晚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那么无聊。”池未煊心想,就算无聊,他也不会让她知道。
“呃,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晴柔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应该什么也没说吧。
“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苏晴柔,想要读懂你,一点都不难。”池未煊将手里刚剥好的虾沾了酱料,顺势放进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她连忙闭上嘴,一边嚼一边说:“池未煊,你中午肯定是故意的。”
“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故意那么做?”池未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因为你吃醋呗,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别想耍赖。”晴柔一副我已经抓到你小辫子的模样,笑得很开心。
“那苏小姐还真是看错了,我只是看你眼睛都落进那盘虾里,才好心帮你剥的。吃醋?你想多了。”池未煊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看到她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心里笑得直抽,她的段数太低了,什么都写在脸上,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吃完饭,两人走出私房菜馆,外面居然飘起了鹅毛大雪,雪花絮絮扬扬飘落下来,晴柔想起学生时代唱遍大街小巷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她望着池未煊,说:“你会唱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吗?”
当这首歌在众人耳熟能详时,池未煊一家正在水深火热中挣扎,他自然不知道中国有一个歌手,因为这首歌而红遍大江南北。他摇了摇头,“不会,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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