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梵一向是个冷静自持的人,竟然会独自去喝酒,还醉到不省人事。唐夏讶异了一下,但还是冷漠地回了句:“不关我的事。”
说完,也没等酒保作出什么回应,就直接按灭了手机,关机。
喝醉就喝醉吧,管她什么事情?唐夏将被子拉到蒙过头,就准备继续入睡。
奈何她本就没什么睡意,被刚才那通电话一搅,更是心烦意乱,睡意全消。没了手机的噪音,
房间里明明已经恢复了黑暗和寂静,却莫名静得让人发慌。
唐夏脑子里满满都是酒保刚才的话和今天叶一梵离开时黯然的背影,怎么赶也赶不走。明明还是那张床,却像是垫了针毡子一样,怎么躺都不舒服。
叶一梵去喝酒了,是因为她今天说的话吗?
唐夏无法克制自己不断地去想。短短一会儿的工夫,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片刻后,唐夏终于放弃了抵抗,掀开被子麻利地爬起来换了身衣服。
打开手机一看,才过了几分钟不到。唐夏自嘲地笑了笑,到底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啊。
就只是去接一下,将人放下就离开,她在心里告诫着自己,按着酒保在电话里提过的地址开车赶了过去。
夜深了,但这座城市的喧嚣还远没有结束。当唐夏将车停在拯救酒吧门口的时候,一整个街区都还是灯红酒绿的热闹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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