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摧残完这一株花草,正想再找另一株花草继续摧残。余光中就发现钟泽已经出了房门,还轻轻地帮着翎儿将门关上。仿佛不想让他的爱妾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样。
她见钟泽这副举动更是生气。放下手中那一株还没有被她完全毁坏的花草,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钟泽的面前。
“现在我们都在房门外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快说吧。”
钟泽撇了他一眼,淡定地走到了离房门很远的地方。正巧就在停在了唐夏刚才毁坏的那一株花草前面。
他嗤笑一声,嘲讽道:“这么多年了,你这一生气就辣手摧花的毛病还是没改。”
唐夏一愣,她没有想到,她无意中的举动,竟然和原主的性格一样。
但很快,她也整理好心情,全力应付着钟泽的讽刺:“这就是老爷不知道了,妾身不只是辣手摧花,而且专摧奇葩,就是传说中的摧花使者。”
钟泽没有心情去思考唐夏的这般诡异的论调。他冷哼一声,声线冰冷,“唐凝,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唐夏反问道,“我也不想怎样啊!只求老爷还我一个清白。”
“清白?”钟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大笑三声,一副表情仿佛是从地狱中挣脱出来的恶鬼,对着唐夏恶狠狠的说道,
“清白?你唐凝哪来的清白?如果不是你,素素会一个人到荒郊野外?会遭人玷污?会投水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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